“不能确定,大概吧,”侯夫人语气淡淡,“毕竟事隔多年,又是一具尸骨,谁能说得清楚呢?再说,这手镯也不见得就一定是这具尸骨的,也许是她偷的,抢的,这也说不定。”
云景摇头,“那未见得,这种镯子有一个独特的扣,若非佩戴的人自行打开,外人还是挺难抢下的,这一点本王还是清楚的。”
侯夫人“……”
东平侯在听到侯夫人说尸骨是个妾的时候,就呆愣了半晌,好半天才回神,看着他的夫人道“这……你知道?你不是说,她和别人私奔,跑了吗?”
侯夫人微合了一下眼睛,“有什么区别?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当然有区别!”东平侯总算是硬气了一回,大声吼道,“我一直在记恨她,恨她枉顾我的疼爱,我曾经用最恶毒的心思,诅咒她死!
可我哪里知道……她早就死了……我还听你的教唆,亲手打然了她生下的孩儿,你说!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是不是也是你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