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条腿也被苏南衣割了一刀,他恨不能疼得晕死过去,可苏南衣偏偏不让他晕。
“刘万沛,你害得思源双腿尽废,险些丧命,那几个月的日子他如同乞丐,遭人凌辱,他那么清冷骄傲的人,偏偏被你这种叛徒人渣踩进泥泞,凭什么?”
苏南衣字字像是浸了冰,带着血腥气,眼睛都泛着红,想到陆思源在街头的情景,她就恨不能把刘思源碎尸万段。
刘万沛喘着粗气,如同一条濒死的鱼,“他……他没死?”
“你应该庆幸他没死,”苏南衣低笑一声,“否则的话你此时此刻就不只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刘万沛满眼惊恐,瞪大眼睛盯着苏南衣,“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南衣手里的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冰凉和血腥贴在刘万沛的脸上,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