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衣敛下眼睑淡淡开口,“花是没有问题,香也没有毒,但错就错在,它们不能相遇。所以,下手之人的确是玲珑心思。”
闫嬷嬷呼吸急促,心里翻涌着怒火,“我去把她们都叫来!”
“别急,”苏南衣轻声制止她,“别急,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不是第一次,只怕您这么去,找不到真正指使的人。”
“苏小姐……”闫嬷嬷眼中的疑惑和审视一闪而过,“如何会懂得这些的?”
苏南衣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疑问,既然敢说出来就不怕质疑。
“嬷嬷忘了,我家中也是有姨娘的,我母亲去世得早,家中经商,以前生意还没有做大的时候,父亲经常出门去经商。”
苏南衣似乎是答非所问,但闫嬷嬷却瞬间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