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才能知道我亲爹是谁?”
“只能说时机未到吧。对了,”崔知微转移了话题,“国公爷他们今后有何打算?”
肃宗已经下圣旨放了兴国公府一家,但是却没有恢复他的国公之位,现在是白丁一个。
“我爹打算带着我祖母回老家,余下的妾室想要跟着的就跟着,不想跟着的可自行离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兴国公府虽然被抄了家,刘氏的嫁妆却被还了回来。其中有不少房契、地契,还有一些古玩字画和金银珠宝,另外,宴子回也有不少藏私,养活一大家子吃穿是足够了。
“你呢?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宴景年苦笑,“我得留在京城帮表哥。”
“也对,”崔知微点头,“太子哥哥眼下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你呢?”宴景年满眼期待地看向崔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