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景年笑了笑,“你都敢,小爷我有何不敢?不过在此之前,有件事咱们可得掰扯清楚。”
“何事?”
“之前咱们两个正在斗鸡,你的大将军飞出了场地,那局是不是应该算小爷我赢?”
姜延峰楞在了当场,按照德胜楼的规矩,斗鸡比试开始后,不管是谁挑选的斗鸡飞出场地外都算输。这样算的话,上一局比试的确是他输了。不光是输了,还输了一次比较大的。因为那场比试他和宴景年赌的是五百两一局。
“怎么样?是不是咱们该算算上一局和刚刚这局的钱了。”
这样一来,宴景年带着几个兄弟实现了反超。于清寒雀跃起来,“终于回点本了,宴世子威武!”回家也就不用朝自家老子和娘要钱,也能免于挨训了。
姜延峰咬了咬牙,“好,上一局算我输了,这局也是你们赢了。”如果他赖账的话,估计宴景年能将他们这里给掀了,德胜楼的名声也会变臭。
宴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像个爷们!”随后走到崔知微跟前,小声问道“你真要赌小爷我赢?小爷我除了你来之前那局用了点手段,可是输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