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本皇子就不必了。”客套完,姜玄澈看向崔知微,“安阳县君。”
“三皇子。”崔知微朝着他微微福了一礼。
姜玄澈轻点下头权当还礼,又看向宴景年,“宴表弟依然好兴致。”
“三表哥也好兴致。”
宴景年语气极淡,可是姜玄澈并不在意。他像是才发现地上被一分为二的大公鸡,朝众人询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姜延峰便将刚刚发生的事,以及接下来要和崔知微打赌的事说了一遍。
姜玄澈听后笑了笑,“如果是这样,本皇子出两千两赌安阳县君赢。”
崔知微好奇地问道“不知道三皇子为何赌臣女会赢?您恐怕还不知道别人都是赌庆王世子赢吧?”
姜玄澈听后嘴角效益而更大,“本皇子难得赌一次,当然要赢就赢一个大的。”
“可是三皇兄要是输了呢?”姜延峰禁不住提醒,“你这次输的面可是很大的啊!”
“大不了就是输两千两,也不会输再多。”姜玄澈这话说得十分洒脱,行动上也十分洒脱,立马掏出两千两让小厮拿去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