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宴景年没有卖关子,“皇上已经革了姚全的职,他们一家不可能再呆在京城。”哪怕姚全想要待,也得看他答应不答应。
“这件事上你没少出力吧?”崔知微笑了笑。
“谁让他得罪了小爷,既然敢得罪,就要承受得起得罪小爷的后果。”
“别说你这一招还挺厉害。”
“那是。”宴景年不无得意地扬了扬头。
他之所以在京城称王称霸多年还能完好无损到现在,这一招确实没少用。以前不是没有人上书皇上参过他,而且参的人还不少,可到最后谁参他谁倒霉,一来二去那些人才歇了心思。
伴随着一阵不算热烈掌声,高台上走来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人。
“怎么又是他?”宴景年对这人显然是不感冒,“这几个说书的数他讲的故事最没劲。”
人家讲得再没劲这位小爷也肯定听过,崔知微没有理会他,饶有兴趣地等着先生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