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父亲受伤极重,现如今生死未卜吗?”姜玄钧随后问,“那为何不去寻良医,而要让孤帮忙?”程太医不是过去给人瞧病去了吗?
“是因为哪怕有良医救下小女子父亲的命,也只能救得了一时。”
姜玄钧挑眉,“这又是为何?”
“是因为那些人非要置小女子父亲于死地,哪怕这次他被救活,还会有下次。”知道过多隐瞒太子未必肯帮她,吉言宁索性将最重要的消息透露给他,“那些人想要让小女子父亲承担下所有的罪名,而只有死人才是让那些人最放心的。”
“你所说的那些人是谁?”哪怕有了一定的猜测,姜玄钧还是故作吃惊地问。
“好像是什么军的人。”这个吉永成并没有跟她细说。
“什么军的人?”姜玄钧挑眉,“不会是西南大营的人吧?”
吉言宁摇头,“这个小女子真的不知。”
“你不知道让孤怎么帮你?”
“小女子有那些人的证据,太子看过应该会明白。还请太子叫人将那些要害小女子父亲,要害我们一家的人尽早抓起来。”吉言宁随后又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小女子也不会女扮男装连夜出城投靠外祖一家。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小女子也不会求到太子殿下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