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瀚洋彻底放下了心,气若游丝。哭泣本身就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情,何况还是心力憔悴的哭泣。郑瀚洋双颊的肉都耷拉了下去,追问道“有结果了吗?”
郑寿昌摇了摇头道“进来之前最后一次禀报,就是有人去追刺客了,追没追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出去问问?”
就这么几十丈的距离,郑寿昌并不害怕郑瀚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偷袭。
郑瀚洋摇了摇头,将悲伤藏在心底。郑荣泽死了,对自己来说,是失去了儿子,对整个国家来说,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罢了。重新接管凉方州,给出合适的安抚政策,册封蒋华生为供奉,确保西北两侧边境安稳,还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进攻韩国,需要他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根本没有留给他悲伤的时间。
他抖擞精神,强撑着站了起来,摇了摇头道“算了,不用了。要是抓到人的话,你派人审审,看能问出来点什么。如果他什么也不说,直接杀了就是。没抓到人的话,你派人再去抓抓吧。现在还有太多事情要做,我实在没有余力再去管一个刺客了。现在,先商量商量剩下的事情吧。”
其实他说出这话,意思也很明显了——抓不到的话,那就算了吧。
郑寿昌点了点头道“行。我待会儿就吩咐下去。”
郑瀚洋不再去想这件事,沉思道“嗯。凉方州那边,我打算免去三年赋税,直接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