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郑国如今的国力,再加上郑瀚洋那让李衍感到害怕的能力,想要攻陷韩国,如果徐徐图之不贪功冒进的话,不光把握比较大,战损应该也会控制在一个合适的范围内。这可并不是岳亭川和自己想要的结果,至少也要让两国的玉花境强者折损半数以上才行。
李衍阴冷一笑,看样子,自己可以无偿帮韩国当一回卧底了……
……
“退下吧。”郑瀚洋强行压制住自己语气中的悲凉。
太监颤颤巍巍地退下,在即将关上门的刹那,听到了郑瀚洋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郑瀚洋如此失态。换做以往,不管有多大的事情,郑瀚洋都会在确保门关紧后,才开始释放自己的感情。
“咳!”
郑瀚洋咳嗽起来,伸手随意往嘴边揩了一下,竟然是一抹鲜血。郑寿昌见状,递过一条手帕道“哎!瀚洋,其实……其实……”
饶是以郑寿昌和郑瀚洋之间的关系,许多话他也无法说出口。这种时候自己能说什么?说郑荣泽勾结康王,死有余辜?还是郑靖良成材了,不用太为郑荣泽的死而感到伤心?
无论说什么都不合适,郑寿昌只得默默陪在郑瀚洋身边。良久过后,郑瀚洋缓缓停止哭泣,接过手帕擦干净鼻涕、眼泪和唾沫。此时的郑瀚洋满脸疲惫和沧桑,束冠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他头发散乱下来,像是个晚年凄凉的独居老叟一般,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君的姿态。
他箕踞而坐,用着苍老的语调问道“泽儿的尸身都派人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