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与应天途二人密谈了约莫两刻钟,暂定好大致方针后匆匆分手。
李衍必须要回去了,若是继续逗留的话,就算郑靖良不会怀疑,自己也不太好解释。
……
应天途依照李衍的指示,换了身衣服,一路辗转着向东逃离郑国,前往赤沙大漠。一路上他都特别小心,在和李衍交谈过后,他绝不会再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至少在亲手杀掉郑瀚洋之前,哪怕再卑微的活法,他也愿意接受。
李衍给的伤药很好用,不到一天血痂便脱落下来。应天途脸上看上去像是多年之前愈合的旧伤一样,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走过多个传送阵后,逃出了郑国的势力范围。
应天途喝了口水,目光坚定的望向了手上的芥子。这里面,是他报仇的希望。既然已经夸下了海口,那就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完成!
……
李衍自瀑布出来,浑身都已湿透。他并没有更换衣服,那样的话实在太容易引起有心人的猜疑。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大衍玄策。夏日的晚风从他身前“呼呼”涌入,自背后快速流出,顷刻之间便将周身上下的衣物全部吹干,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以防万一,李衍飞身而起,绕回了之前的方向,快速向靖良府赶去,装出一副跟丢了的样子。从之前的方向回去,就算遇到了前来搜查的人,也好解释得清楚。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李衍压抑了许久的心情终于放松了点。一方面是因为攻打韩国,可以好好利用郑瀚洋一番,不必疲于算计,事事亲力亲为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和应天途谈天喝酒了一阵,内心的压抑得以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