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八王觐见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而就在一个月之前，以康王优柔寡断的性子，也明白了其中的蹊跷。虽然保下了镇远将军和议政大臣这两个职位，但下边那些无足轻重的官职接连被换，量变早晚会引起质变。在镇远将军的建议下，他不得不强行推动整个计划。

蒋华生在前往泉阳城后，便彻底与康王这边失去了联系。皇宫内久久没有传出消息，康王这边也只能猜测蒋华生失手了。而这件事，也让得康王与其手下彻底失去了底气。

郑瀚洋率先撕破脸皮，派了五个元婴期圆满的将领率五十万精兵前往收复凉方州。这等阵容不计伤亡的情况下，三天之内足以攻下一个寻常小国。当然郑瀚洋的目的，是尽量减少伤亡。各个边境都急需用兵，逞一时之勇并不是他的性格。

在郑瀚洋抢先发难过后，康王并没有坐以待毙。郑国国力虽盛，但郑瀚洋不可能不计代价去进攻凉方州。五个元婴期圆满，五十万大军，是郑国能确保四方稳定的前提下短时间内抽调出的最强阵容了。而康王占据地利，未必没有自保之力。一万精兵守城的话，足以抵御三万精兵的进攻。

郑荣泽在双方交战之后才大彻大悟，然而后悔已经晚了。最难受的是郑念娇，她虽然什么都没参与，但夹在两方势力中间，只得终日以泪洗面。所幸郑瀚洋也没有无聊到拿她去要挟康王，因为他知道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李衍虽然说不上是这一切的主使者，但也是暗中推波助澜了不少。如今他和郑靖良仍然在静观其变，等待着局势走向明朗。

……

康王面色焦躁不安。尽管他知道郑瀚洋不可能不顾一切地来攻打凉方州，依然是无比惶恐。若是久攻不下，郑瀚洋为了维护国威，必然会想方设法在各处抽调更多的兵力来战。况且凉方州自开战以后，所有的资源都失去了供给。打消耗战，康王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而时至今日，他还没有找到太好的退路。本来凉方州离燕国边境不远，康王早已做好了计划，若是反叛失败就投靠燕国。然而这几年十殿阎罗横空出世，三殿主宋帝王、四殿主五官王执掌燕国国教元溪派，同赵国的国教天剑宗开战，如今燕赵两国边境也是战火连绵。据闻这两位殿主的实力已经到了金花境，燕国火烧眉毛，根本不敢贸然开罪郑国，将凉方州纳入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