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表演完后自觉退去,侍从们上菜都不敢让瓷盘碰撞发出声响,生怕触怒了皇帝和八王。
众人就这么压抑地坐到菜全上齐,郑瀚洋这才开口向成王说道“大哥,我们兄弟九个,也有两年不见了。这顿饭没别的意思,就是怕日子久了,感情疏远了。来,干一个。”
这话只是客套话,八王都心知肚明。五桌的其他人闻言,尽皆双手举杯,成王大大咧咧举起酒杯道“二弟说哪里话?来,喝!”
国宴每次都是这样相似的开局。也只有先跟这个大哥打开话匣子,这顿饭才有办法吃得下去。郑瀚洋尽量让自己那生疏的语气变得亲切一点,开始和八王拉起家常来,一片和谐的景象。
四桌后辈松了口气,也都张罗着喝起酒来。
除了皇帝的几个侍从仍然留在殿内,其他侍从尽皆在殿外等候。这般场面,郑靖良要是说错话或者漏出马脚,那可谓是前功尽弃。李衍将玄晶棺用黑布包起,和那个背着巨大竖琴的门客一起,作为郑靖良侍从候在殿外。他存在的意义,是让李衍不要那么显眼。但是和周遭众人一对比,他和李衍仍然显得无比怪异。还好众人早就领教过了郑靖良的“三千门客”,并没有对二人过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