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缓缓走到空地中央，六国四宗的人都在等他表演。

苏墨裳僵住脚步，姿势颇为滑稽。他满脸阴沉地看着李衍，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住李衍的脸，想要看出李衍真实的年龄。如果这个少年真如慕长生所说，半只脚踏入玉花境的话，真实年龄决计不可能和他外表一样。

李衍站定，仰起头用鼻孔对着苏墨裳，又再朗声喊道“问你呢？哑巴了？楚国的面子，值几个钱？”

李衍接连两句话，直接将表面上一团和气的气氛彻底撕破。无数二十多岁的青年，看向李衍的目光里都是充满了敬佩和羡慕。

在这种场面下，他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像李衍这般口出狂言了。更关键的是这个二十岁少年，有跟苏墨裳叫板的资格。

苏墨染强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问道“朋友你有什么高见？不妨讲讲。”

李衍得理不饶人，更加刻薄地说道“哟~我还以为犯了大楚国威，你接下来要说点什么‘今日必诛之’这种狗话了。没想到，你还蛮平易近人的，比慕老狗好多了，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