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这里是黄石村。我叫玉师晴,跟我爷爷住在一起,爷爷现在出去买药了。你呢?”
李衍满眼心疼地望着妙妙,低语道“我叫李衍,这是我妻子,妙妙。”
玉师晴显然并不想跟这个“神智错乱”的人过多纠结,拿粗瓷碗接过药来,递给李衍道“你自己喝?”
李衍此刻浑身上下,宛如被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但他并没有露出一点痛苦之色,一滴不剩地把药全部喝完。背负着师父的血海深仇,身边还有神魄陷入沉睡的妙妙,他没有喊痛的资格。
他需要变强,需要力量!
“好了,你自己休息去吧。”玉师晴见李衍安分地喝完了药,没有再说什么,离去顺手关上了门。
李衍闭目,叹了口气,手里正是马卫邦塞给自己的芥子。最外面是一封信。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那我应该是死了。”
李衍沉默了,嘴唇已经被咬出鲜血。
“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
“我当年冲脉期出了岔子,又练错了功法,一直被人看不起,我只是想用你找回我的面子罢了。”
“结果你国赛给我长足了面子,但是九岁冲击冲脉期失败,又让我很难堪。”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随便杀个七阶、八阶的玄兽,取点精血给你疗伤。”
“毕竟你是我弟子,我要是不管你的话,外面的人要怎么说我,谁还敢来拜我为师?”
“结果回来的路上遇到我朋友,跟我朋友出去玩了七年,这几个月才突然想起你来。总不能把你丢着不管,只有先扫兴回来一趟。”
“楚国那三个老东西,不是我的对手,但他们肯定会联手对付我。所以不管是输是赢,你只需要知道,我比他们每一个都厉害,就够了。”
“红色瓶子里是几十滴七阶玄兽赤炎鸟的精血,淡红色瓶子里是它的精丹。赤炎鸟强在恢复,我估计它的精血就可以恢复你这一身经脉。”
“你都这个岁数了,修道也没啥机会了。修复经脉之后,安安静静当个普通人吧,别想着修炼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