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以下的冲脉期应该没几个。姚宇气海小,提前到了冲脉期,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回头我把精丹给他,他拿去冲一冲经脉。然后给他打一对短棒当兵器,夺冠应该不成问题。”李衍盘算着道。
“你个臭小子,还没几个?除了他,你看楚国还有十岁以下的冲脉期吗?”马卫邦骂着骂着,脸色却浮现出了一丝自豪之色,“不过你这进度,说不定九岁多点就能到冲脉期了。”
“人家姚宇才七岁刚出了个头呢。”李衍想起了这个孤傲的朋友,笑道。他也是发自内心为朋友将来的飞黄腾达感到开心。
“至于韩凯越吧,他天赋好像一般。这副狼皮给他做一套内甲,至少不会被打得太惨吧?”李衍说着,又想起了临行前韩凯越说的话,对他燃起了信心,“说不定这一个月,他也变得很厉害了呢?”
马卫邦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问你打算怎么办,你一直在跟我说你朋友。”
“嘿嘿。”李衍又不知不觉间磨起了簪子,“这不有师父你吗?我去那楚国皇家学院干什么?”
“鼠目寸光!”马卫邦喝斥道,“你真以为我的收藏能比过皇家书院?而且只要混进了楚国皇家学院,毕业之后就直接给皇帝打工了。”
李衍摇了摇头道“打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咳咳咳。我只是说,毕业之后可以去给皇帝家打工。你要不愿意的话,没人逼你去。”马卫邦好言相劝道。
李衍调皮一笑,望着马卫邦道“师父,你要是想让我参加,你就直说吧,我肯定参加。”
“胡说!”马卫邦被戳中软肋,老脸一红道,“哪有指着徒弟来长面子的?”
“哎呀!”李衍扳回一城,乐呵呵道,“那就当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