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白骨,一语成谶。
杯中酒未饮,心头人已殁。
听罢家奴来报,无名内心似遭受到千锤万击,一时间僵在那里,面如死灰。
“当啷。”叔段手里的那杯“红颜老”,也是还未饮完,便掉落在身前的地上。
“你说得,可是真的?”叔段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问道。
“千真万确,是都城那边传来的消息。三天前,老夫人因思念先君,悲怆不已。于是在宫中自行了断,随先君去了。”那家奴终于缓过气来,流利地说道。
酒觞落地的声音惊醒把无名从震惊与悲伤中惊醒,他听罢家奴的回答,毫不犹豫地否定道“不可能。先君已经去了二十年,姜夫人怎么会此时随他而去。”
“宫中的消息确实是这么说的。”家奴低着头,诚惶诚恐地如实禀报道。
“那是姬寤生说谎!”无名拍案而起,于大庭广众之下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