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喉过腹,端木易感到一阵暖意。原来,这酒是温的,入口刚好。在这寒冬里饮来,最是合适。想来为了招待郑伯,申侯也下了不少功夫。
再看向郑伯那边,只见他饮罢杯中酒,双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谦虚地对申侯说道“申侯言重了,我郑国只是顺手和楚国过了几招。再说,郑国与申国何等关系,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见郑伯还要推辞,申侯又道“郑伯说得不错,但郑国到底救了我申国,我这申侯若无一点表示,在外人看来倒显得十分小气。这样,岂不是要天下人笑话?”
这话说得稍微重了些,但确实管用。郑伯随即便欣然道“既然申侯着意如此,我倒也不好推辞。只是我郑国的确实视申国为手足之国,若向申侯索以厚礼,多少有些伤了情意。”
申侯闻言,亦觉得不无道理。他沉吟片刻问道“那郑伯可有什么主意?”
说罢,申侯将目光投向郑伯。端木易坐在一旁,也好奇地看向郑伯,想听听他到底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