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俯身把失手打翻的酒器与杯盘小心地收拾了,转身往门外跑去。
“唉,颜儿!”端木易虽出声挽留,但颜颜显然并没有听他的话。
嬴开和嬴无忌父子俩看见这等场面,亦是心惊,他们还从未见过颜颜这样的失态。
心惊胆战地同时,他们只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端木易,愿他自求多福。
端木易看着这不靠谱的父子俩,长叹一声,赶紧追了出去。
他虽然不算高大,但步子迈得宽,很快便追上了颜颜。
“颜儿姑娘且慢,容在下把此事解释清楚。”端木易赶忙说道。
“我想先生是误会了。我并不需要先生的什么解释。我也没打算嫁给先生。秦公那边,我会找机会再跟他说的。希望先生别胡思乱想就是了。”颜颜不待端木易解释,便红着眼睛,咬着嘴唇说道。
“那便好,在下只盼着能与颜儿姑娘作为好友,不敢另有他想,还请姑娘……”端木易挠着头,掩饰着自己的恐慌说道,只是还未说完却又被打断。
“嗯,颜儿明白先生的意思,先生快些回去吧,秦公和二公子应该还等着先生呢。”颜颜此时已不愿再听端木易说些什么,讲这句话撂下,便忍着难过转身跑掉。
即便看着远去的颜颜,端木易还是有些不解与担心。但已不再如刚刚那般自责。
他殊不知自己已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还对自己负责任的态度颇为满意。
目送颜颜的身影远去直至消失,端木易才动身往嬴开那里回去。
再次迈入大殿的门槛,只见嬴开和嬴无忌父子俩还呆呆地坐在一旁,等着端木易凯旋而归。
当看到他只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回来时,两人瞠目结舌。
“先生,怎么样了?”率先镇定下来的嬴开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怎么样了?”端木易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