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体格好一些的兵士,率先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的疼痛让他们对面前这个人又怒又怕,远远地站在一边,大放厥词,口出不敬。
端木易猜测这帮人应该都是当时留在骊山的那批。因为这数十个人,都骂骂咧咧地,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竟似无一人见识过他与犬戎人的争斗,更别提知道他的厉害。
“喂,小子,不要以为刚刚打伤了我们,你就厉害了。我告诉你,那是老子没注意,着了你的道,有本事,面对面干上一场。”其中一名士兵显然很不服气,满脸横气地对着端木易叫嚣道。
端木易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军士被端木易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但看他默不作声,只道他内心怯战,一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抄起一杆戈,向端木易刺去。
端木易冷哼一声,却也不闪不避,直到那戈距自己还有寸许,才挥动手中兵器。
只见他左手中短棍朝戈尖一磕,那长戈便从军士手中脱了出来,其实也是那鬼谷剑法的一式,不过用棍使出,变了些手法罢了。
那军士兵器脱手,顿时惊惧不已,但斗狠的话已经放出,此时再认怂,以后难免被人笑话,只好豁出一切,赤手空拳朝端木易攻来。
端木易根本就不愿继续与他纠缠,看着他来,依旧不急着出手。直到他近得端木易身体三尺左右,才把右手带着矛头的半截短杆笔直刺出,恰在那军士喉头前停下。再往前进,就必定刺穿了那军士的咽喉。
此招一出,那军士彻底怕了,看着停在自己颈前的矛头,下半身居然一下子没控制住,飞流直下,一泻千里。
众兵见端木易如此容易地就制服了同伴,惊惧不已,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