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一直在医院守着你，我怎么知道？这话你不是该问那几个小子么？”杜老爷子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异常。想套他的话，小丫头还嫩着呢。

“不是，我是想问您给我治疗的时候，我师父是不是也在场？他联系过您对不对？”

“那糟老头子都消失大半年没联系我了，你是不是发了什么梦魇？”

顿了半刻，杜老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怀疑帮你治好病的人是你师父？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郁婉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见过我师父，真的！我真的有见过他！”

杜老浓眉微拧，司徒毅确实联系过他，也针对郁婉的病情提出过一些治疗建议，催眠方向也是他俩一起商定下来的。他那天发短信的对象就是司徒毅，还告诉了他郁婉的病房地址。

但他答应过司徒毅帮他保守秘密。不是他不愿意把这些告诉郁婉，而是那个倔老头不愿意坦白。

“你是在催眠的梦境里见过你师父吧。你这么关心他干嘛，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他要是想见你早就见你了。”

杜老的最后一句话点醒了郁婉。是啊，她这样追问也追问不出什么。师父不想让她发现他的踪迹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等哪一天他觉得可以见她了，自然而然就会来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