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处灌木面积不大却足以藏具死尸还不引人注目。
那具日军尸体被藏好了,几个娃娃兵又回来处理现场的痕迹。
“真恶心!和杀条狗也没啥区别!”又有娃娃兵说道。
这名日军先是被石头砸在了脑袋然后又在山坡上折着空翻下来的,所以那白的脑浆红的血在地上也还是有一滩的。
“盖上就不恶心了。”有娃娃兵一边往那血迹上扬土一边说道,“所以对小鬼子就不能客气!他们杀咱们的人也不会客气的!”
其他娃娃兵也都忙往上面扬土。
当一个人在某一种环境中呆久了都会适应的。
比如男人娶个西施回家,天天看那也看腻了。
而抗联的这些娃娃兵岁数虽然小,但战场他们已经见过多回了。
所以他们虽然觉得这名日军的死相很恶心倒还不至于呕吐出来。
在这一点上他们却是比那头一次见到肉搏战的新兵表现得还好。
“不好了,有小鬼子过来了!”这时脚步声起那个去警戒的娃娃兵跑回来了。
“啊?”那几个娃娃兵便是一愣。
“我看得有四五十人正奔树林这面来呢!不过看他们的方向未必会走到咱们这里来。”那个娃娃兵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