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偷苞米的贼却以为这两块地都是一家的就只给自己留了钱?
“这个瘟死的挨千刀的怎么就偷——”可是,这个时候,老马头就听到那老胡婆子的哭声却已经嘎然而止了!
嗯?老马头眼睛一亮,他感觉自己好象想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便蹑手蹑脚的往老胡婆子家那头走,走到了苞米地边时就探头探脑的往老胡婆子家的地里望。
那胡婆子种地种的苗稀,她家苞米地自然也就不密。
开春时他还说老胡婆子了呢,那咋能把地里的苗种的那么稀呢?
可当时那老婆子说家里就剩辣么点苞米籽儿了!
所以现在那老马头就看到那已经不在哭喊的老胡婆子却是正在那稀稀疏疏的苞米地中往裤腰里掖东西呢。
瞬间,那老马头就有了一丝明悟,这老胡婆子为啥不叫唤了?那也是得到钱了啊!
并没有用了多久,各家苞米地里被偷了的消息便不径而走,甚至日伪军都过来调查了。
只是绝大多数苞米丢了的人家虽然一个个的对苞米的丢失表现的痛心疾首却极少有骂那偷苞米的贼的!
至于其中原因嘛,那各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要说骂偷苞米贼的有一家却是骂的特别狠,看那情形也不似伪装,至于为什么特别狠,别的老百姓自然也是有所推测的。
而与那骂得特别狠的相邻的那家那表情却是有点不大自然,甚至还有点贼目鼠眼的。
但是,这种事外人也无从推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