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就在这片树林里,两支抗联队伍就已经舌枪唇枪的吵起来了。
而此时就在第一师的人群中,那个脾气倔嗓门大的还要和雷鸣小队理论呢,可冷不防旁边却有人偷偷拉了他一把。
那人却是平时和他关系最好的。
“嘎哈你?”脾气急的人不就这样吗,他想说话别人拉他他能乐意吗?
“别吵吵,吵吵啥?你当人家真没理啊,把嘴闭上,别说话,别让师长听到!”那人却是一搂他脖子在他耳边嘀咕了这么一句。
脾气直的那个平时最信服自己的这个好朋友,眼见人家那话里有话终于是把要喊出去的话憋住了。
可是他不吭声了,第一师别人却是不肯的,却依旧在那吵吵巴火呢。
周让又笑了,一伸双手不让自己小队的人说话,然后她就看着第一师的人在那一个个的冲他们雷鸣小队喊。
这周让也是气人。
她先前用一句“白眼浪”刺痛了第一师的人,让第一师的人都跳了起来,可她现在却反观其变就在跟看戏似的看起来了!
“你说,你也就是个女的!”第一师有抗联战士指着周让气道。
东北男人多少都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打女人的很少,在东北人的逻辑里那男人的强大是不应表现在欺负在弱者的身上的。
所以那名战士的言下之意就是,你雷小六子媳妇你也就是个女人,你要是个老爷们你看我怎么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