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回家了,天快黑了,要不该封门儿了。”这时那名排长说道。
“你们先走,我要看着花鼠子呢!
这玩应成贼了,苞米不熟的它不啃,专挑长成了的祸祸!”那老头说道。
花鼠子在东北很常见,比松鼠小,擅长攀爬和农民抢粮。
毛磕、豌豆、苞米,反正是专挑长成的吃。
尤其是毛磕,它就能爬到那毛磕头上去,就“挂”在上面用两个小瓜子捧着吃。
那吃的动作就是一个好看,可它的行为又是如此可恨,
以至于到了毛磕成熟的时候,没等人去砍呢,那如同圆盘一样的毛磕头下面是一片白花花的毛磕皮!
至于还留在毛磕头上的瓜籽,你放心,全是瘪子!那小玩应绝对不会搞错的!
那名伪军排长见老史头这么说便不再说话,伪军们便依次从那老头子的身边走过。
有几名伪军士兵还把手里已经长成了的苞米扔在了那老头的脚下。
“烤着吃正好,回家跟我婶一起吃,别给你们家的那些小崽子吃啊!”又有伪军士兵说道。
他们这一个排的伪军是从他们连长家的苞米地里穿过来的。
那里在先前已经被日军的骑兵给撞出道来了。
而那已经长了七八分熟的苞米棒子难免就被撞了下来,于是便有伪军捡了起来给老头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