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啥?我艹,我可是捡了一条命啊!”高三儿心有余悸的说。
“咋了?”虎蛋子就问。
“咋了?我跟你说啊,昨晚你回来的时候我不值岗呢吗?多亏你十二点前回来了!”高三儿情不自禁的摸自己的后脑勺道。
“艹,你们那头杀人了和我有屁关系?”虎蛋子不以为然。
“和你关系大了!我这不是怕你进不来屯子才守在那岗楼子外面的吗?
等你回来了我就去睡觉了。
可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得一直在那等你,那我这后脑勺子,嘿嘿。”高三儿又在摸自己的后脑勺了。
“后脑勺子咋了?”虎蛋子又问。
“昨儿半夜抗联的人就摸上来了,我们在岗楼子顶上的哨兵的后脑勺子就让人家用斧子给削了!”高三儿再次说道。
“啊?那这一斧子下来不给砸面糊啊!”虎蛋子震惊的问。
“面糊倒是没面糊,也没砸出洞,就是给砸昏过去了。”高三儿说道。
“就只是砸昏过去了?”虎蛋子有点不信。
斧子谁没用过,那就算不是那带刃面砍的,那就是用钝头那头砸的,那也能在后脑勺子上砸个窟窿出来啊!
“你知道啥?哎,我跟你说。”高三儿用眼神扫了扫四周,见身旁只有和自己来的另一个同伴,这才接着说。
秦桧还有仨朋友呢,在伪军中那自然也有和自己交情好的。
“我跟你说,这回被抗联弄死的全都特么的是日本人,咱们中国人一个都没有!”高三儿用更低的声音说道。
“啊?”虎蛋子不由得一惊,可随即他脸上就现出喜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