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到底是嘎哈的啊!”耿殿才理直气壮的说。
“你不告诉我我凭啥告诉你,你连自己是哪个绺子都不敢报名号我凭啥告诉你。
行了,睡觉了,明天还得拼命呢!”雷鸣顶了耿殿才一句。
然后他真的就又躺回到了那个马槽子里,他是真的要眯会儿了。
这里原来也只放了一匹马,正常来讲,一个马槽子又能有多大?
这还是因为这是日军大队长的座骑的专用马槽子所以才做的大了一些。
可是再大那也没有雷鸣的身高长啊!
所以先前雷鸣摸回来的时候按着那马槽子的梆子往上一跳往里面一躺,然后他就四仰八叉的把自己的两条腿和胳膊搭在那槽梆子上了。
所以,日军手电筒照过来的时候,看雷鸣的姿势就以为他正从里面往外起呢。
马槽子那就是用木板做的一个中空的长方体,想从里面起身那是特别的别扭。
雷鸣身手好也就无所谓了,换成一般人直接来个仰卧起坐坐起来那还真得费点劲!
所以,打着手电的日军才没怀疑雷鸣要逃跑呢。
而这时,雷鸣回耿殿才的这句话可真的就是挺生猛的。
他这一句话却是能顶耿殿才好几句话,耿殿才这才终究确信雷鸣并不是真的二,而且还是有着某种背景的人了。
因为,人家就竟然推断出了自己应当是某个绺子的。
耿殿才又如何不知道,自己身上总是会流露出某种匪气的。
耿殿才被雷鸣这一句直接就给怼没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