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西面都响枪了,这回东面又闹起来了,万一这壮丁集体暴动呢?
所以日军哨兵终于是拉动枪栓冲天上也打了一枪!
这枪声一响,那些壮丁还在不知死活的在找大饼子呢,可是耿殿才却已经觉得事情不妙了!
耿殿才那也是用枪的好手。
日军都鸣枪了,那要是再不停人家真开枪他们这些现在正为几个大饼子而抢的头破血流的壮丁是会死人的!
耿殿才便拿目光找雷鸣。
只是他一找雷鸣却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却是在人堆里没有看到雷鸣。
然后,他就看见已是趴在地上的雷鸣正把头仰了起来。
可是,那衣服是雷鸣的,那脸还是吗?
原来那张脸也不知道是跄的还是打架打的那上面却已是沾满了黑色的稀泥。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而又正值中午,那表层的冻土已经融化开了。
所以雷鸣的脸已经变成了泥花脸,按照东北人的话讲那就叫“魂儿画”的!
“都分开!”这时有把头过来了,手中的皮鞭已经扬了起来。
而后面却是跟着十来名凶神恶煞般的日军,日军士兵已是拿枪托捣来了!
“吱嘎”一声,一辆卡车停在了壮丁营门口,后面的日军拿着步枪就往下跳,而从驾驶室里却下来了一名军官。
那名军官冷漠的看着这个壮丁营,手却扶在了自己腰间的军刀上,那人却是伊藤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