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啥?”耿殿才又问。
“叫我小六子吧!”雷鸣头都没抬就却是仿佛把这句话是从鼻孔里挤出来的一般,而他却依旧把自己装成了一副老实木讷的样子。
他现在并没有太大的兴致来理会耿殿才哥俩。
他都在把头们的监督下抡了一上午的洋镐了。
虽然他已经大致见识了一下日军在这中俄边界构造的要塞工事,可是他却并没有得到关于伊藤特攻队的一点消息。
这让雷鸣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主动被日军抓到壮丁营里来可不是为了看日军工事来的,他是来琢磨伊藤特攻队来的!
“我艹,你小子跟我装老实人呢?
我发现你其实比谁都固动!说,你把那些大饼子藏哪去了?”耿殿才气道。
(注固动,东北话里心眼多爱使坏的意思)
耿殿才之所以这么说,那自然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打架事件。
就雷鸣在黑暗之中的那一嗓子,耿殿才便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壮丁可都是大老爷们,哪个会在火车汽车颠簸了两天之后还会大半夜的去摸另外一个大老爷们?
那半夜去摸这个自称六子的壮丁分明就是饿了睡不着去偷,当然了也可以说是去抢小六子的那包袱烧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