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声音的位置应当是门栓吧!
周让心中一动,哎呀,这伪军哪是要出来啊,却是在里面给插上了!刚刚那“哐”的一声明明是伪军在把门拽严了好插门插。
这回还咋摸哨?难道要踹门吗?
周让皱了一下眉,却是起身又往那门那里凑了过去,然后她就小心的把耳朵贴到了门板上。
而这个时候她就隐隐听到里面有伪军说话的动静。
那却是有伪军在问“插严了吗?”
然后他就听到又有伪军回答“插严了,咱们也睡一觉!”
哎呀,伪军这都什么哨兵啊!
那怎么还睡觉呢?那你睡觉就睡觉那你插门嘎哈呀?!
难道在这里单独留下一个人也往里甩手雷?
可是周让不甘心啊!
那里面军营里头日伪军在一铺大炕上怎么也得躺着二三十个人吧!
那自己多匀出一个人去,同样一颗手雷一弹匣子弹打二三十人和打四五个人那杀敌效果能一样吗?
于是,心有不甘的周让便又开始琢磨。
而这个时候便刮来了一点小风,周让在那风中便有了发呛的感觉。
那是风把这个小屋通到外面炉筒子散出去的烟给吹过来了!
咦?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