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后世又如何,就在黑龙江的寒冬里,加上了防冻液防冻油的工程机械一样运行缓慢。
汽车吊的大杆(起重臂)平时用五分钟就能伸出来,而在黑龙江的寒冬里那就得用半个小时,而那才是伸出了一节!
黑龙江的寒冬就这样的霸气,更何况此时这里不说是黑龙江的最北部那也差不多了!
所以就在那束照射距离有限的手电筒光柱之外却依旧是一片黑暗。
这四名伪军现在也有点脊背发寒的感觉了,这时他们才想到闹抗联的事情来。
本来他们以为这里人多枪多抗联不敢来,可是现在你让他们在这大狼狗的狂吠中举步枪向前,他们也觉得胆秃的了!
(注胆秃,害怕的意思)
可是日军哨兵正在后面吼着,他们又不能往前走。
这四名伪军就仗着胆子头端着枪往前走。
走了五十多米,他们刚想停下脚步,后面跟着他们的日军却又是在骂“八嘎”了,他们又只能接着往前走。
于是就这样骂骂、走走、停停,终于四名伪军还是端着枪走到了驻地最内侧的那道铁丝网前。
最后,那两名拿着手电筒的日军也到了。
只是,这时他们身后拴在平房前面的大狼狗已经不叫了。
拿着手电筒的日军又拿手电筒往前面晃了晃,可是他们看到的也只是有着杂乱鞋印的雪地罢了。
虽然山脚下三面都是人家,可是日军怎么会让那百姓人家放在他们的射距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