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着鬼子的黄皮,说着中国话干着山林绺子打家劫舍的勾当,又是一个女人,就这样的特征,被抢的那家不可能不告诉日伪。
而自己终究不能真象山林绺子那样把那户人家的老老少少给杀了,所以她也只能跑。
往哪跑呢,却只能接着往北跑。
因为据周让所知,嫩江以北压根就没有抗联活动过。
那么以日伪的角度来揣测,自然会认定自己往南跑去寻找抗联部队。
所以,为了避风头自己还是往北跑最好。
所以,她抢完了东西从村南头出了村子,在跑了一段距离后却是又调转马头向北了。
只是在她又跑过一个村子后却是再也熬不住了。
她需要找地方睡觉了。
可是,太冷了,天地间无所不在的寒冷让她无处藏身,升火又不敢,而她最后的选择也只能是村外的也不知道谁家的一个羊草垛了。
当时她还在想,自己不会点儿背到又被人家给抓到窑子铺里去吧。
可是,这个念头却也只是在她的脑海中一现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自己要是现在不睡一觉那就得在马背上睡着了!
所以,她最终还是把自己置身于了这个羊草垛中。
她吃着从前个村子抢来的窝头,也只是吃了两个就困得不行了,终究是往那草垛里钻了钻就进入了梦乡。
什么时候能睡上热炕头啊,就是没有热炕头,小六子在身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