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丫蛋儿这么说,勾小欠的眼睛长长了。
“那儿!”这时那几个孩子中对何玉英说“谢谢”的那个却是一指那炕洞子说道。
这几个孩子最大的固然十多岁,最小的却也有七八岁了,他们都已经懂事理了,那谁对他们好他们自己自然心中有数的。
“我进去,玉英姐你在外面装成来看孩子的!”勾小欠急道。
说完,他真的就走到那炕洞子口趴下去向里面爬去!
“的瑟,都有媳妇的人咋还这么能的瑟呢!”年轻修去气得骂勾小欠道。
随即她忙又往门口走,将门推了个缝向外望。
而留在屋子里的何玉英也忙把自己的一把盒子炮塞到了炕上一个被卷的下面。
那个说了“谢谢”的孩子却是直接爬上了炕斜靠在了那个被卷上了。
不一会儿,几名端着三八大盖的日军士兵便拽门进来了。
而他们所看到的却是一个修女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在缝孤儿们的被子,那些孩子在四周围观着。
至于,那炕上躺着的那个孩子应当是生病了吧!
于是,日军撤去。
而此时就在修道院那座唯一的教堂里,一名日军军官用手拄着一把带鞘的军刀站着,他的身边站着荷枪实弹的日伪军士兵。
日军军官正冷冷的看着跪在耶稣受难像前祈祷着的修女们。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
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