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她才感觉到了伤口的疼痛。
是的,她昨夜受伤了,虽然那伤不是致命伤顶多也就算个轻伤,可是那个伤口伤的真不是地方。
怕是那块布和伤口粘在一起了吧,何玉英想着。
她又看了眼勾小欠,见勾小欠依然在闭着眼睛终是从勾小欠的怀里脱身出来,她要检视一下伤口了。
只是,她并不知道就在她转过身去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勾小欠的眼睛就已经偷偷的睁开了。
勾小欠并没有注意自己睡着的时候是流了哈喇子的,可是这回他却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玉英姐在解衣服,于是他那哈喇子却是流得更长了一些。
煦暖的阳光依旧在照着,何玉英感觉到了那衣服湿凉终是不爽到底是把自己的外衣和里面的衬衫都脱了下来。
她想一会穿上外衣,把里面的内衣晒干了。
于是,她整个的背影就展现在了勾小欠的眼中。
何玉英的肤色很白,那种象白瓷一样透亮呗般的白。
她的肩膀柔嫩而又丰润,有着柔美的曲线。
然后那曲线就向下一直平滑而又柔美着,直到纤细的腰部,复又慢慢隆起直至虽然有着裤子的遮挡却依然显得浑圆的臀部。
哎呀,好美,勾小欠彻底被近距离所看到的何玉英的美而吸引住了。
现在何玉英的样子让勾小欠想起自己见过的古代仕女形状的瓷瓶。
他记得当时穿着伪军军装的自己头一回看到那个老毛子商店中那个瓷瓶的时候看得那是目瞪口呆的。
他怎么也搞不明白中国的仕女瓶会跑到老毛子的商店里。
于是同行的日军军官便说那是艺术。
而为了满足那名日军军官对艺术的追求,善于溜须拍马的他便找了个借口带人把那个瓶子从老毛子那里弄了出来。
然后,那个瓶子便出现在了那个日军军官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