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家,两个大人,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挤成了一团尽量从那已经变凉了的火炕上汲取所能汲取到温暖。
在睡梦之中会有孩子不自觉的去拽那一床破被,于是那本就已经是千疮百孔的破被就会发出“哧啦”一声,旧伤便又添新痕。
日伪军炮楼外面的日伪军哨兵也会在后半夜钻回到屋子里取暖。
而就在这样的寒夜里,没有人注意到虎山车站一辆车却已是在那铁路上行驶了起来。
只是那车在铁路上运行的声音实在是不大,因为那车又不是烧油的,那只是工人巡视铁路线时的那种人力巡道车罢了。
这种情形就象一个人在骑着一辆车自行车那又能有什么声音?
于是,当天亮之后,虎山车站人员才发现他们的巡道车竟然不见了!
“我记得就停在那个道岔里了啊!”那老头委屈的说。
“去找,都特么的去给我找,那车自己还能长腿从铁路上走下去啊?!”那个站长已经大声咆哮了起来。
那巡道车那也是用火车轮子的,否则又怎么在那铁路上跑。
虎山车站的伪站长当然不信那车会自己长腿飞了。
他那是怕偷车的人把火车停在了铁路上,最后再和日本人的运兵或运货的列车发生碰撞,那样他是有责任的。
只是光靠他们车站自己人寻找显然是不现实的,就那样一台巡道车一个小时那绝对是能出溜出几十里地的。
伪站长也只能给各个车站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