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剑上涂抹了麻醉药,只要刺入肉中,就能麻痹人的神经。
陆夷知道崇义左不是一般人,故意飞了很多手里剑刺去,他知道崇义左一定不会夺。
这些手里剑全部牢牢刺在了崇义左的身上,就如同无数麻醉针剂插在崇义左身上。
崇义左想发怒,可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夷一跳一跳瘸着过来。
慢慢地,崇义左两眼一翻,整个人轰隆倒了下去。
夜英放过陆远后,就再也没跟去崇义左去了,只剩下崇义左死命追赶陆夷他们。
陆夷见崇义左倒下了,他反而紧张起来,蹦得更快了,一来到陆远身边,马上扶起他
“远哥,远哥醒醒...”陆夷一巴掌给打在陆远身上。
愣是把陆远给拍醒,“该走了。”
陆远这时已经精疲力竭,可看着陆夷脚骨都给裂开,整个穿的鞋浸了血水,看得令人心疼。
“好,我们走。”陆远艰难站起来。
两兄弟搀扶着一起走,这时距州长府邸还有一两条街的路。
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了,他们拼命地加快速度赶紧离开,可两条街的路对现在他们来说,实在太远了。
天已经全部暗了下来,他们靠着熟悉路况在黑暗中摸索。
“远哥,答应我,裸身人的事情没完,你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死...”陆夷很累,可是他想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