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就将王守仁的嘴撬开,还让他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世子好计谋。只是咱们就这样走了,那条老狗会不会死在破庙里?”
沈逸夏道“不会,沉途我留下了记号,他的护卫能寻来,不过,要多久才能寻来就不知道,正好让这老小子受点罪,当初他可是闯进我家,伤了我的家人的。”
那破庙离京城足有二十里地,而他所说的记号隐蔽得很,谁知道王家的护卫能不能寻来?
初春的天仍然很冷,王守仁受了伤,靠走回京城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受很大的罪,何况……时辰也不早了,不知道他走回来时,城门会不会关了。
想到此处,杨大人心情大爽,奶奶的,谁好端端的被人利用一回不生气的?
不过,回头一想,这英国公世子还真是得罪不得,难怪那天他说,有的是法子叫对方开口,有的是法子整治,难怪自家小弟那么怵他。
如今想来,那日在刑场上,那姚家小儿子姚世诚,莫明其妙就被换走了,而那么巧妙的换囚,竟然成功,又怎么可能轻易让沈逸夏给看破,还轻轻松松的揭穿?
还有,那个被换走的姚世诚,为什么不远走高飞,会傻到又回到国舅府去等人去抓?脑子有毛病么?
还有啊,姚世诚一回府,大理寺和刑部就都知道了,连羽林军也得了消息,他的人脉有多广,筹谋有多深,细细思量,还真是……
杨都统打了上寒禁,好在自己并没有与他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