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秀眼皮未抬:“为什么这么认为?”
“你故意气夏紫鸢,肯定有原因。”
顾明秀道“我得让她在你的生活着消失,有好在一日,我心里就象扎了根刺一样难受。得剔除了才行。”
沈逸夏好笑道“你吃醋的样子好凶。”
顾明秀翻了个白眼“是啊,我就是吃醋,有人觊觎我的相公,难道我不该吃醋吗?”
沈逸夏道“该,当然应该,只是,你这样做,只是在想法子赶走她么?是不是还在帮另一个人?”
这厮敏锐得很,自己布的计划,他怕已经知晓了许多。
顾明秀道“不算是帮吧,只是一段交易,安夫人求上门来,我给阿慧讨了万两银子的安置费,自然不能让好空手而回。”
“北疆战事有变,皇上召我进宫,我把权叔留给你,你有事切记不可单独行动,千万不要小看了夏紫鸢的阴狠。”沈逸夏道。
翊坤宫里,贵妃召安氏觐见,贵妃年纪与安氏相差无几,进宫前,与安氏关系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