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炫晖领命下去,顾知远示意叶玉轩一同下去“阿秀要休息,玉轩,你同我去处理后事。”
叶玉轩依言下去,荆娘和阿芙阿蓉白着脸进来,看着顾明秀满身的血迹,荆娘泣不成声,顾明秀却很庆幸,还好她们几个没在一起,不然,以自己的能力,自保都困难,怎么护得住她们。
到了背避处,顾知远顿住,目光犀利“阿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叶玉轩扬眉道“不知大人指的什么?”
“刺杀之事,你早就知道是吧。”顾知远道“我虽一直只是个七品县令,但官场打滚多年,许多事情只是不说破,不代表我不明白,今日之事,你靖国公府脱不了干系。”
叶玉轩道“大人慎言,没有证据的话,传出去于大人及整个顾家不利。”
顾知远冷笑道“我顾知远不过是个小鬼,一颗棋子,那些大人物斗法不知为何会用上了我,我不介意做一颗棋子,但做棋子也要自保,还没过河就被吞掉,这样的棋子是废的,我要做,就做一颗过河卒。”
叶玉轩道“大人在说什么?阿轩不明白。”
顾知远摇头道“阿轩,你可惜投错了母胎,若你是世子,靖国公府还要兴盛个几十年,你那世子哥哥是个废物点心,所以,你别说不懂,我的话,你句句明明白白,叶康成自小与太子交好,而沈逸夏却是静王的人,英国公府想娶阿秀是什么缘故,我心里也清楚,有人不想这门亲事得成,杀阿秀就是想让沈逸夏死,静王若没了沈逸夏和长公主的内务府,如同失去翅膀的雄鹰,再难起飞。”
叶玉轩有些震怒“大人既知阿秀嫁进英国公府是何命运,为何不阻止这门亲事?阿秀可是您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