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是什么状况。
这段时间我明显感觉不如从前了,以前不管跑、跳,最多喘一下,现在就是稍微走远一点就不行了,喘不上起来。
并且这段时间我饿食欲也明显减退了,甚至吃不得冰冷的和辛辣的,一吃就吐,还拉。
这一切症状都在提醒我,我剩下日子恐怕不多了。
安澜还不知道我这些状况,我也一直不敢告诉她。
可是这次,去美丽国检查后回来,我可能就要对她说出真相了。
从客厅回到卧室时,安澜正坐在床头看书。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身边的小满和婴儿床上的阳阳已经睡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吹着窗帘发出那轻柔的声响,还有安澜翻书的声音。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安澜那一头秀丽的长发,也是那样的切合这个画面。
我一直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这才走了进去。
安澜随即放下书本,向我问道:“联系上孙骁骁了吗?”
我点头回道:“联系上了,她明天回来重庆一趟,到时候我再去和她聊。”
“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啊?”安澜边问,边将书放在床头柜上。
“感觉不太好,可又说不上来,明天见了她就知道了。”
“挺奇怪的哈,她怎么就去当演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