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虚掩着,厉星辰有着片刻的恍惚,总觉得只要推开这扇门,严争会出现在里面等着她。
她缓缓推开门,没看见严争的身影,只看见布桐坐在严争的书桌前发呆。
“老妈……”厉星辰走上前。
布桐急忙抹了抹眼泪,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扬起了笑脸,“睡醒了?”
“嗯。”厉星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老妈,我听吴妈说,你每天都坐在严争的房间里难过,是这样吗?”
“没有,妈妈偶尔进来坐坐而已。”
“你别骗我了,你眼睛都哭肿了。”
布桐抬手摸了摸厉星辰的脸蛋,“月牙,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对妈妈来说,意义都是不一样的,你们都很重要,比如争争,他是妈妈的第一个孩子,妈妈是从他身上,体会为人母的感觉的,他也是我和你爸爸最初的纽带,连接着当时我对他并没有多深刻的感情。
你们几个人里,我跟他一起生活的时间是最长的,现在他突然杳无音讯,妈妈感觉心头被挖去了一块肉一样,每天都疼得喘不上气来。”
“老妈,我理解你的感觉,”厉星辰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道,“那你觉得,严争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