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布桐的结婚戒指,从来没有轻易摘下来过,他刚刚进房间的时候,却看见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懂她的意思,林澈要带她走,绝对会拿走她身上的任何东西,与其被林澈毁了,还不如留在家里。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可是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这个做丈夫的都一清二楚。
他没有理由怪她,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无能为力,没有保护好她……
……
布桐和林澈到了马来后,主导权便到了林澈手上。
林澈带着她来到一个廉价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桐桐,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只有这种地方,才不需要登记身份证,请你谅解。”
布桐看着简陋的房间,没有说话。
“桐桐,你应该猜到我会检查你的行李,你连结婚戒指都没有戴在手上,也不至于会蠢到在身上装什么定位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