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知道了,我们连她娘的丧事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情去看这孽种和傻子怎么洞房花烛啊?”男人回答道。
江择一点点头,“好,我问完了。”
“那小兄弟,我们可以走了吗?”两个人站起了身。
江择一勾了勾唇角,“不急,我先让我助理带你们去酒店休息,后面我还有事情想要了解的话,还是要找你们的,放心,你们的误工费我会加倍补偿,一会儿你们就去我助理那里领今天的钱。”
两个人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欣喜地答应了下来,“哎,谢谢小兄弟。”
等他们一走,布桐再也控制不住,上前抱住哭得瑟瑟发抖的唐诗,“诗爷”
唐诗回抱住她,试图从她身上找寻一丝暖意。
“诗爷,你别急,人一定会留给你处置,但不是现在,因为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证实,”江择一起身道,“明天我会再带一个人过来见你,你今晚先好好休息。”
江择一和钱进先走了出去,布桐留下,等唐诗好不容易入睡之后,才轻手轻脚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