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那怪异邪恶的虚影就像是雪花电视机一样闪烁了一瞬,马蒂奇明显看到了它周身的亵渎的肢体消失了一瞬间,但是它依旧以刚刚的样子存在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就像是上天……啊不……命运之神卡提罗在帮助他们一样,三根脐带几乎是同时从中间断开,恶心的血肉断面蠕动着,充满恶意的触手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像是发疯了一样向断掉的脐带抓去。
看着虚影宛如临死前最后的挣扎一样,马蒂奇突然感到一阵几近令人颤栗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
不顾眼前扭曲的场景,不顾几乎嘶吼出来的疯狂低语,仅仅只是简单的,最原始的,令人疯狂的快乐。
“你继续啊!怎么不——”
似乎听到了马蒂奇的嘲讽,虚影做出了一个让人如坠冰窖的举动——
它抓住了自己掉落的三根脐带,细密的粉红色触须重新从那可以看见一根根血管的断面从伸出,狂乱的连接在一起。
不管是看着虚影的马蒂奇,还是看着重新生长出脓包的约翰与帕斯卡尔,他们都感觉到了,那个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最令人惊惧的,最扭曲可怕的,最难以揣测的——
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