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也觉得自己太过口无遮拦了,只怕又要徒添大小姐的悲伤,叹了口气,劝道“大小姐,所谓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一丈以外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吧。
女子多在闺房,主持中馈,男子在外面应酬交际,难免有逢场作戏的时候,那圣女身份特殊,这是在自掘坟墓,大小姐你只需要不动声色,好吃好喝好睡的顾好自己跟大祭司便好了,不要想太多了。”
庄小钰低垂着脑袋,木木的模样,一动不动。
车厢里再次陷入一片静谧之中,呼吸声清晰可闻。
良久,庄小钰总算开口了“乳娘,父亲将我赶出祭司府,命我搬到庄子上住,那个庄子如今还有人打理吗?”
乳娘点点头“有的,每个庄子都留了仆从打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