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得,你妈都这么说了,我能咋办,我就是在单位上班,拿死工资的人。
张贵我和她说了,我这里最后有点钱,也不多,也就两千,就当是我这个爸爸为张建设婚事做的最大准备。
张虹没有想到张贵竟然还准备了两千,突然有点泛酸,其实不管张贵如何嫌弃张建设,可还是对老子的待遇还是不同的。
张贵你妈非说不够,要让你哥你姐还有你掏钱。
张贵想起褚冬梅说三个孩子各自出钱的金额,他就觉得没有脸说你不要听你妈唧唧歪歪,我和她说了,我就只有两千,多的没有。
张贵这么大的小伙子,不会出去赚钱?回家这些日子,不是在家躺着,就是等你妈出摊回来后,拿了钱出去玩。
张贵你说他咋就不会帮忙出摊做生意?或者嫌弃做早饭没有出息,那你做别的,或者找个厂子去上班,我都和厂里说了声,厂里说可以上班。
张贵知道现在厂里已经收紧招人,也就是知道看在张虹的份上他竟然说不当工人,说他是高中毕业生,当个工人没有面子,张口闭口说接我的班。
张贵想起张建设说的那番话,真的是气的半死和我说,我一个初中毕业生都可以当工程师,他也可以当工程师。
张虹惊呆了,天啊他以为谁都可以当工程师,爸,你都在车间做技术员做了多少年,你对哪台机器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