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小子是真的不愿意让您老人家住在我家,而且早知道有这么一天的话我就让孔祭酒来释义这些书籍了。”
“不行!”一说到这件事情李纲就精神了起来,看着姜云明顿时吹胡子瞪眼的。“孔大人如今是太子太师了,教导储君事关江山社稷,怎可儿戏?这事儿还是交由老夫来做吧。”
“那您就少打扰小子,您也知道小子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才开始做这件事情,如果半途而废的话小子可会向父皇参您老人家一本。”
“你真的要把你的毕生所学就这么传授给天下人?”李纲看着这一会儿头都不曾抬起过的姜云明说道。
敝帚自珍,或者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种思想是现在这个时代的主流,而且在所有人看来姜云明所会的东西无异于是人间至宝,只要能得到其中点皮毛就足以混到一份富贵了。
“您别拿那些没见识的人来跟小子我比较,我和他们是不同的。”被李纲连续不断的问题搞得烦不胜烦,姜云明最终还是停下了手里的笔。
“不同?就因为不同?你不重视你的那些学识?”李纲很不理解。
有时候不同的思想在不同的时代是难以兼容的,就像这个平静的大唐和格格不入的姜云明一般,如果姜云明不是付出的一方那早就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