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种作物的意义何在?”
“意义就是回报。”
“可是这”魏征欲言又止,他想反驳姜云明,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商人逐利,在这个时代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是逐利的并不只有商人,这世间近乎于9999的人都是逐利的,像魏征这种一贫如洗的人只是极少极少数的。
“经济是个很虚幻的词。往小了说它可以去概括一个家庭的生活概况,往大了说甚至整个国家的生产、耗损甚至发展都可以用它来形容。可能接下来这些戴大人要说一下看法了。”
“姜大人请说。”被点到名字的戴胄站了出来。
“不知如今我大唐登记在册的人口有多少?”
“如今有统计在册的是二百四十余万户。”
“若是徭役和输庸(注一)暂且不计,依我大唐律令,每名男丁成年之时可分得二十亩永业田,八十亩口分田,而每户人家每年要按四十税一向官府缴租,绢二丈、绵三两或布二丈五尺、麻三斤向官府纳调。不知下官所说可有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