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像是询问。
“启禀陛下,如今已经是十月末底,各地秋收事宜基本已经完成,现有一事可能要陛下说一下。”
“魏爱卿但说无妨。”
“自泾阳县公姜云明改良并制出那晶莹似雪一般的霜糖之后我大唐境内的糖价一降再降,但却也有个问题可能要姜大人给个解释。”
没有激动,很和气,姜云明甚至怀疑这个史上有名的喷子是不是被附身了。
“魏相请说。”
“据户部统计,因有新粮的加入,今年我们大唐的粮收再次比去年多了近半成多,这是好事。但也有一点,因霜糖降价,岭南有大量的农户将原本耕种粮食的土地种上了竿蔗,若非如此,我大唐的粮食产量还可再增半成。”
如果是以前的话魏征的唾沫星子早就喷到姜云明的脸上了,但是现在却不是了。姜云明一次又一次的成功让他在面对和其有关的事情时都会冷静不少,就像现在这样。
或许,这也是一种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