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一手一个小酒壶,也没有胡吃海塞,姜云明觉得颇有点儿自己在后世经历过的酒局一样。
姜府已经没有高度酒了,剩下的都是三勒浆。虽然姜云明不喜欢喝酒但是府里也有一些三勒浆,这玩意儿喝起来跟饮料似的,他一直都很喜欢。蝗灾刚过,虽然粮价暂时被压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程度,但是那也是相对于灾年而言,需要粮食去酿造的酒现在贵的一批。
“臭虫,过两天给你们家一个活儿,你让你家铁匠来我这儿一下,你也过来。”虽然春天的空气有些凉,但是正午的太阳晒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暖洋洋的。
“让我家铁匠过来就算了,让我过来干啥,我又不会打铁。”
“你家就是打铁的,这事儿你不管难不成让舅舅管啊。”
“滚!我家是做铁器生意的,你家才是打铁的,你全家都是打铁的!”
姜云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拿这个恶心长孙冲了,长孙冲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他也知道姜云明就是揶揄他一下,但是每次他都忍不住回怼。